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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风流

世子风流

热门推荐:★★★★★★★★★★★★★

长篇小说:【世子风流小说无广告阅读】

小说主角:李星河,李星洲,李震,李长河

更新内容:世子风流最新更新至第 8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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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风流小说简介:名满京都的纨绔世子,万万没想到,自己绑架的绝美少女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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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第1章 ,潇王世子李星河
旭日东升,晨光柔和,空气中早寒逼人,草尖白霜未散。

“动作麻利些,不然正午日头有你们熬的。”着甲都头穿梭人群,手握马鞭大声喝道。

周围忙碌一片,着甲备马,加之入鞘的森寒刀剑,顿时令空气中多了几分杀意。

此时已近年关,但一身甲胄重达三四十斤,虽比不上五六十斤步人甲,但一到正午稍有阳光就能热成闷葫芦。

青砖墙内几十骑不是沙场精锐。鳞甲带了灰,刀枪裹了黄铜粉,看起来金光闪闪,华而不实,明显中看不中用。披甲挂鞍说不上娴熟,行事也诸多拖沓散漫。

年轻都头叫狄至,显然有些怒了,指人便骂:“废物!懒散拖沓,若不是我早料定如此,早上半个时辰命你们来准备,到时上官必定怪罪。”

四处只有稀稀落落笑声回应,“都头我也想,可几年不上马,小的实在快不起来啊......”

“是啊是啊,这马可比人命金贵,又不让天天骑。”

“.......”

一片叫冤中年轻都头摇头,却也不再骂了。

这怪不得他们,禁军虽不是散兵游勇,却连年无战事,三年五载无用武之地,平日少有习训,其实也就摆样子。

此时年关已近,恰逢太后九十大寿就在即刻,双喜临门,天子大悦,亲令殿前指挥使调度禁军巡视京都,以壮军威,昭示皇家威严,连开元府尹何昭大人都需配合行事。

殿前指挥使杨洪昭接圣令后令神武军二厢第七军巡视京都,由杨殿帅亲自辖制,一来遵圣令,二来慑宵小,切莫在年关之际闹出事来。

神武二厢第七军本不是马军,至于为何调任第七军明眼人都知道,因为第七军指挥使乃是杨殿帅独子御武校尉杨建业。

为显皇家威风,杨殿帅四处征调,硬是凑一军战马,从其它军中临时征调善骑者,让他们步军变马军,归他儿子调度,禁军十几万,找两千多善骑者还是有的。

不一会四处人马终于整顿完毕,甲片森森金枪凛凛。

都头这才满意:“不错!”

说着打马上前,走到前方高声道:“平日里大家都是弟兄,你们散漫拖沓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日不同,一是皇上圣谕,稍有不慎就会没了身家性命。”

说道此处众人都紧张起来,呼吸声重了许多,无人再敢出声调笑,圣谕之下无人敢笑。

都头见他们明白事情权重,点点头接着说:“二来,领各都人马之人是皇上亲自指派的皇家子嗣,身份高贵,不容有失,你们记着待会儿切不可惹了贵人,不然小命难保。”

说到这场中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其实此事大家都知道,皇上此举本就是为显皇家威风,故而第七军下二十五都,巡视期间每都分别由皇家子嗣领头。

名义上说不上节制,指挥权仍在都头手中,听令第七军指挥使杨建业,但小小都头怎敢违逆皇子皇孙,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贵的人。

狄至心中也害怕得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知前途如何。

“都头,来领我们的哪位皇子皇孙,您给我们透露一二,兄弟们也有准备啊。”下面突然有人道。

“对啊都头,您就给我们透露一二吧.......”

“我心里也慌得很......”

“.......”

狄至看众弟兄都想知道,犹豫许久,还是高声道:“此次来领我都的是萧王殿下世子,为此次巡视,陛下已经封其为昭武校尉,大家可记好了,切不可在言语上犯了贵人。”

不过他这话一出,下面顿时安静了,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气氛沉闷。

“哎呀,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我不想干了,呜呜。”

“这可如何是好,竟摊上京都大害......”

“都.....都头,今日我可以告病吗?”

“你找死啊,这可是陛下圣命,你告病就是抗旨,要株九族的!”

“.......”

不一会下面就乱做一锅粥,个个哀叹,人人自危。

狄至暗叹口气,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他初听指挥使跟他说起此事时也是心如死灰,可他出生贫寒,走到今天全靠本事,没钱打点上官,只能听天由命。

禁军每都满编百人,不过他们这一都只有八十四人,下分两个大队,每队四十人,还有都头、副都头外加军校两人。

“莫要多舌,待会要是叫世子听了去,有你们好受!”说着调转马头:“全体肃静,整队出发,去潇王府!”

一都人马陆续走出营地,火红甲胄,刀枪林立,阳光下金光闪闪好不威风,只是个个神情紧张,垂头丧气。

........

萧王世子李星河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

京中民众谈之变色,因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声色犬马,霸道跋扈,横行乡里,祸害百姓,开元府尹何昭甚至多次上书朝廷专奏此事,但皇上因潇王旧事爱屋及乌,对其恩宠有加,放任不管。

无论朝廷还是民间都对此怨声载道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对其敬而远之。

数月前皇上更是不知为何,在一次大宴全臣时突然提及王宰相长子之女王怜珊贤淑有德,天资聪颖,落落大方,玉口亲开将她许给潇王世子李星河。

顿时将这京都祸害上升到国民公敌的程度。因为那王怜珊实在太出名,虽是女流之辈却才名远扬,在词赋上的造诣惊人,俨然京中才女,她的诗词京都内外,全国各地,勾栏酒肆处处传唱。

天下人都说若她不是女儿之身东华门唱名轻而易举。

数不清的才子俊杰,名门之后仰慕不已,鞍前马后效劳左右,只盼着得美人芳心。偏偏皇上一道口谕就把这天下最美艳靓丽的鲜花插到了李星河这天下最奇臭无比的牛粪上,天下多少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恨不能将那李星河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惜那李星河不只活得好好的,而且仗着圣宠日益跋扈骄横,丝毫没有收敛,气得许多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也有人私下里偷偷咒骂,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呢.......

.......

0 第2章 生死界限
靠在路边冰冷的栏杆上,李业大口喘气,肺火辣辣的疼,左边的身子早已经麻木失去知觉,血水顺着他左手湿透衣袖,还在不断往外涌。

中弹部位在左肩,骨头肯定碎了,大晚上天寒地冻,冷得他直哆嗦。

不过秘密通道已经不远了,穿过马路后面的树林子,和一片小区外围花坛,走个半里地就到。他就能逃出生天,这里地处边境附近,警察再也拿他没办法了。

只是实在太累了,从身到心的累,腿重若千斤,每一步如同天摇地动,如何挣扎都站不起来。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到他面前。

李业愣住了,因为他认识她。

四周光线昏暗,树影婆娑,他穿着深色西装,小姑娘看不到血,背着书包,抱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毛绒玩具熊。

她清脆的问:“叔叔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冷吗?”

李业摇摇头。

小女孩有些不信,她的不信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可是明明很冷啊......”

她皱起可爱的眉头跺了跺脚,她很冷,然后像是做出多么痛苦又艰巨的决定,把怀里抱着的毛绒小熊递给他。

“叔叔你抱着小熊吧,抱着小熊就不冷了。”

李业凄然一笑,他这一笑,肩头就钻心的疼:“你也冷啊,为什么要把小熊给叔叔。”

女孩认真的说:“因为爸爸说要关心别人,关心别人的孩子是好孩子。”

李业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笑起来,越笑越大声,这次肩膀却不疼了.......

只是胸口疼得难受,闷得难受,让他喘不过气来。

“叔叔你怎么这么高兴?”小女孩不解的问,对于孩子,笑就是高兴,长大了笑就会变得复杂。

“是啊,叔叔很好,很高兴,小熊很暖和。你真是个好孩子,天下最好的好孩子,快回家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李星河笑着说,他想给孩子披上自己的外衣,却沾满血,忍着钻心的疼努力摆出个笑脸,这一耽搁,肩膀血流如注,视线开始模糊了。

小姑娘也笑了,点点头道:“那叔叔你也早点回家。”

直到孤独的小小身影消失在马路尽头,李业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李业当然认识她.......

她父亲是个边防警察,两个月前她父亲带着她上街的时候被他埋伏枪击,血染了她半身,小小的人儿蹲坐在死去的父亲身边双眼空洞,失魂一般久久没有哭出来。

到现在他一直没忘掉那双无神无助的眼睛。

......

李业的父亲是黑社会,他一生下来就是个混混,他天赋很高,学什么都快,有脑子,而且学过心理学。

爷爷与父亲不和,苦口婆心劝李业做个好人,他却不听。

慢慢的他觉得想明白了,既然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的好一些,活得再好一些,好人坏人又有什么区别,干嘛要做好人,做好人多累。

之后他越做越大,聪明,有才,狠辣,懂人心,敢做坏人,让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扶摇直上,号令四方,到很高的位置,风光无限,野心越来越大。

人一旦不想做好人,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规模越来越大,他手上开始慢慢沾血,而且越来越多。

不过他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既然人一生只是为活着,做好人做坏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令他很不解的是那些一直跟他作对的边境警察,既然大家来到世上只是为活着,他们为什么要搭上性命做好人呢?难道谁规定天下人都要做好人吗?冥顽不化,愚不可及!

.......

一路走来他勾心斗角,战战兢兢,在生死的边界徘徊,越是见得多他就越是怀疑......自己真的是对的吗。

为什么总有人愚昧的不知道自私为何物呢?好人有什么意义.......

直到今天,看见那小小的身影,还有她稚嫩的话,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前仆后继的做傻好人。

失血过多让他全身冰冷,虚弱无力,嘴唇发白。

许久之后,远处引擎和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突然不想逃了......血太多,也太累。

听着远处引擎轰鸣,抱着手中小熊,挣扎站起,突然冲到马路中央......

一阵轰鸣声中,刺眼的光让他睁不开眼睛,接着汹涌而来的剧痛,身体如撞上一堵厚厚的墙瞬间重重抛飞出去......

意识开始散去,眼前一片光芒,然后逐渐模糊,李业意识到他这是死了吗?

看来是了,不过也好,在生与死的界限之间,他也算想明白了,这辈子没有白活。

为什么要做好人?

他要是有个女儿,一定不会如那孩子一样可爱,不会是一个小天使,只会是另外一个当初的自己。

这大概就是好人和他的区别。

因为好人让别人也能做好人。

.......

渐渐的,李星河感受到肩头钻心的疼,意识如同渗入海绵的水,迅速开始回归,四周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自己没死?他有些疑惑,他醒悟过来时一心求死,只求解脱到头来死也死不成吗?还是说他已经到了地狱。

眼前的景象并不是地狱,古朴的雕花大床,复古桌椅烛台,如梦如幻。肩头的刺痛也提醒他这似乎不是梦。

就在这时零碎的记忆开始涌入,虽然不完全,但却十分紧要,如同走马灯不断在脑海中闪烁跳跃,几秒钟后他就搞清楚事情的现状。

他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一个同样不是好人的家伙身上。

记忆碎片中这身体主人李星河乃当今皇上已逝皇长子潇王李肃的遗子。

记忆残缺不全,他努力回想,却头疼得几乎昏过去,满头大汗,连忙停下。

脑袋里只有一些如同夜空繁星零零散散的东西.

.......

潇王在内乱中为保护皇上而死......

潇王是皇上中子中最有能力也最受信任的儿子.......

很多人都说他将来可能册封太子继承大统,却没想英年早逝。

对此皇上即感其心,又有愧之,对李星河爱屋及乌宠爱有加。

也正是仗着这宠爱,李星河从小骄纵跋扈,在京都横行霸道。私下作奸犯科,声色犬马,欺男霸女,祸害良家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小儿科。

回想起这些里业顿时头大,脑袋一阵眩晕,他以为自己该死,早该死了,没想世事离奇,他居然莫名其妙活过来。

可重获新生却又成了恶人.........而且更加变本加厉了。

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

他从不信什么神鬼传说,前世今生。

但当一切光怪陆离之事发生在身上,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没有惊慌失措,毕竟曾经在生死边缘无限挣扎。

人的生命建立在认知上,所以总会找到理由解释现状,然后适应生存。

转念一想,或许是他罪孽太深重,以死谢罪难以抵清他的罪孽,所以上天给他的惩罚,让他来拯救这同样不是好人的李星河?

又好笑摇头,哪有这么玄的事,不过不管事何种原因他都没有惊慌。

生生死死几十年,这点冲击他还不至于乱了阵脚,至少有再重新做人的机会不是吗。

过去的李业也好,现在的李星河也罢,有机会再世为人,他只想做一个好人。

不过零零散散的记忆就让他笑不起来,因为这李星河作孽实在太多.......

肩膀的伤来历简单,略微梳理记忆,李星河就知道来龙去脉。

0 第3章 麻烦来了
李星河昨日在城南醉仙楼与狐朋狗友作乐时看上一位漂亮姑娘,还吟诗调戏,当然吟的也不是什么正经诗就是。

但那姑娘刚强,还扬言要打他。

李星河大怒,之后就悄悄命自己狗腿暗中把人家药倒,绑了回来。他那些狗腿也不是一次两次,手脚麻利得很。

这只是.......家常便饭,所以京都人民恨死李星河是有理由的。

晚上李星河欢天喜地进屋准备尽情放纵小弟弟时黑暗中居然猝不及防被那绑住的姑娘一头撞在肩膀上,力道之大让他一个飞身撞上后方桌椅,整个人一下失去意识,也就是这时候,李业来了.....

揉揉疼痛的肩膀站起来才发现全身都在疼,骨头如散架一般,看来这姑娘一撞实在不是盖的。

环视屋子没看到昨夜姑娘,他眼光毒辣,这屋子门是锁着的,而且从里面上的锁,显然人未走,因为她双手被绑住了,无法拉开门栓。

侦查与反侦查,他一辈子都在干,如果没走那这屋子中可以藏人的地方他一眼就看出。

忍着浑身的疼,走几步,果然那姑娘就躲在床头柜子边夹缝里。

一见李星河顿时一双布满血丝的美目死死盯着他不放,那眼神便如歇斯底里的野兽,他见过太多,只要再靠近半步他丝毫不怀疑这美女会跟他拼命。

李业皱眉,他看人可不像李星河,只会看女人胸口和屁股,一言一行,衣着服饰很多情况下都会透露重要信息。

女子衣着凌乱但那衣服是丝质的,上好朱红,线角细密到不仔细都看不到,有无缝天衣之感,这一件不知要耗费多少工时和心思,肯定是高超裁缝得意之作,普通人家是穿不起的。

有麻烦了,李业有些头大。

想了半天古人该怎么说话,是不是不说文绉绉的文言文就听不懂之类的,然后李星河恍然大悟,我特么的根本就不会说什么文言文啊想了也白想。

下意识一开口就是一句名言:“姑娘,我是好人,你不要害怕.....”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下意识震惊了,这话好特么熟悉......一般来说反派不都这么说的吗!

果然人家更加惊恐了,拼命往后靠。

“我是好人”这几个字从他李星河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没一点说服力啊......

退而求其次,李星河只能道:“那你别磨绳子了,这绳磨不断只会伤了你的手。”

女子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只不过他也是出于关心,真要用那柜角磨断绳子可不那么简单,说不定情急之下先磨破她白嫩的小手。

女子惊惧更甚,如临大敌死死盯着他,她嘴里被绸布塞死说不出话来,这种塞法必然会填满口腔,都一夜了想必极度难受。

“我帮你解开绳子.....”

女子愈发慌乱,眼睛死死盯着他却积满泪水。

“好吧好吧。”他也无奈了,要做好人真难,只能罢手。

换了语气道:“没想道被你看穿了,我确实骗你的,但我想对你不利你一个小小女子又能拿本爷怎么样对吧?”

他一趾高气昂起来,那女子反而眼中少了惊惧,满是怒气。

李星河连忙趁热打铁,对心理的拿捏他有一手。

搓搓手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本公子完全可以趁机强占你身体,可我偏偏不,因为那样一点都不刺激,我想要你挣扎,求救,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高兴!”

果然,女子眼睛全红了,恨不能立刻把他千刀万剐,眼中都是怒意,惧意已无。

愤怒是战胜恐惧最好的方法。

眼见目的达到,李星河连忙趁热打铁:“啧啧,不错,合本公子胃口,现在我就把你放开,然后再慢慢折磨你。”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个青面獠牙吃人不吐骨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邪恶大反派!说着就上前把塞在她嘴中的绸布取出来,女子死死瞪着他却没说话再也没挣扎阻止。

李星河接着为她依次解开脚上和手上的绳子,结果才解开女子就怒喝一声:“淫贼!”声音沙哑,几乎分辨不出说什么。顺势上来就要跟他拼命,可惜被绑一夜,血脉不通,才迈开一步就倒了下去,李星河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

“放开我你这贼子!”女子因为嘴巴被塞一夜,嗓子沙哑,话却冷到极致。

李星河可不是之前的草包,他见多识广,这女子直到此时不呼救,不乱叫,显然不是一般人。

说话冰冰冷毫不留情说明她心中虽慌乱但却根本不惧他,要么有所持,要么有背景。

“好吧。”说着李星河一放手,女子咕咚一声瞬间倒在地上,披头散发模样十分狼狈。

“你........”

“你叫我放手的啊。”他一脸无辜。

女子死瞪他一眼,也不知是气急还是悲愤,一言不发挣扎着要爬起,却因为被绑一夜血脉流通不畅而无力站起,一张艳脸更是寒霜密布,周遭空气冷了三分。

李星河也不得不承认,这前身虽是个草包但眼光却是绝顶,这女子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一双明亮大眼,柳眉如丝,长长睫毛,琼鼻小巧,白皙皮肤透出淡淡粉红,薄薄双唇如娇花美艳,配合眉宇之间的英气,英姿飒爽的女人。

而且根据她的身材还有一撞就能把自己撞晕过去的气力,李星河推测显然这女子不是等闲之辈,是练过的。

上前把她扶起,她刚要挣扎,李星河便威胁道:“再犟我可要放手啦。”

大概是想到之前摔倒惨样,女子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没拒绝他。

“你叫什么名字啊?”一边扶她坐在桌边凳子上李星河一边问。女子迈开脸,根本不理会他,他也没追问。

“你在这坐着,我找人来帮你揉揉疏通血脉。”接着又补充一句:“放心,我找女人。”说着凭借记忆找出钥匙开了房门。

一推开房门,清新空气迎面而来,眼前一亮,王府不愧是王府,就这一个小小的院子居然有假山清池,中间还有小亭竹林,记忆中这还只是北院偏房,那正厅正院子该有多大,有钱就是好啊!

0 第4章 节 看不见的危机
“有人吗?过来两个人。”李星河站在门口喊道,不一会两个小丫头就穿过院子匆匆赶来。

两人年级估计十三四岁,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战战兢兢跪在门前:“世子有何吩咐。”

李星河倒是想把两人扶起来,这才多大孩子就这么跪来跪去,不过一想这一扶估计能把两人吓死也就放弃了。

只是言语温和的道:“进去给里面那位姑娘按按腰背,舒筋活血,她叫你们做什么便做什么,再吩咐厨房弄点吃的过来。”

“是....”两个小丫头大概是没想到世子居然这么说话,顿时都反应不过来,不过手脚却很麻利,一个去了厨房,一个进去给里面的姑娘按摩。

饿一夜肚子早在叫了,里面的姑娘估计也是。

在院子里稍微活动筋骨,风一吹,脑子也活络起来,全身疼痛去了大半,这时他才想起整理脑中的记忆。

不过这些记忆零零散散,非常杂乱,毕竟不是自己的,只有集中精神想一个关键词时才能将有关记忆反映出来。

比如想到妓院时便会把这小子所有关于妓院的记忆呈现出来,厉害的是这些记忆居然多得不行,居然占据大半!

真特么是个人才,他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前身了。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皇上,因为李星河身为潇王世子,但潇王已故,之所以他能如此跋扈也全仗着皇上恩宠,他可不是之前的草包,皇上宠爱乃立身之本,问题要看得透彻。

只是奇怪的是李星河持宠而骄横跋扈,这宠就是皇上的宠,但在他记忆中皇上的身影居然不清晰了.......这是何故?

结果越是回思越是心惊冷汗直流,李星河这是快死到临头他自己还不知道......

他这个前身不愧纨绔子弟酒囊饭袋,所有才能都用在女人肚皮上没半点脑子。在李星河记忆中,年幼时他的皇爷爷时不时将他召进宫中玩耍考校。

他心中自然十分不爽,但皇帝在他印象中威严无比,李星河十分惧怕。

后来他的父亲战死,母亲忧郁而终,皇爷爷对他更加宠爱,若不是礼部一班官员成天嚷嚷不合礼法,他几乎被接进宫中。

皇帝只好让李星河六叔李昱收养他,待到虚冠之年再自立府邸。

李昱是个闲散皇子,并未封王,平时爱好风月词赋,胸无大志,是个老好人,没时间管他,加之李星河性子顽劣,他也管不动,久而久之愈加跋扈张扬,王府上上下下对对这个小瘟神敬而远之。

李昱睁只眼闭只眼视而不见,知道李星河受父皇宠爱,只是他霸道跋扈,越来越不成体统,家中老小找他哭诉无数次,不能再坐而不视。

最终李煜只得将他送回萧王故邸,让李星河单独去住,同时差遣人众照看他。

李业忍不住摇头,他这前身真是个瘟神........

但最可怕的在于后来皇帝依旧招他入宫,但他越加放纵跋扈,经常招惹是非,皇帝为此斥责过好多次,但次次无用,他左耳进右耳出,久而久之,皇帝就不再斥责他了。

李星河以为这是皇爷爷宠爱他,依了他,更加得意忘形,但李业却明白,皇帝这是放弃他了.......

果然之后他很少被招入宫,在外愈发跋扈,招惹是非,横行霸道,皇帝也不管他,他却以为皇爷爷纵容自己,为自己撑腰。

之后皇帝将当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王越孙女王怜珊许给他。

景朝类似宋制,有些地方不同,但大抵差不了多少,这平章事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宰辅之重,他更是高兴得不行,以为皇爷爷对他宠爱胜过他人。

李业感觉头大,这李星河果然是头号二世祖,不仅跋扈,他还没脑子。

他以为自己倍受恩宠,其实早就是皇帝的弃子,至于何时抛弃他,大概从不再训斥他开始,皇帝也对他失望了。

不过这皇帝真狠,一旦抛弃即使自己的亲孙子也毫不留情。

李业经历得多自然明白。

首恶必诛,这不止是句口号,更是一种手段,拉拢大部分,打压一小撮,而这“首恶”就是那一小撮。

开元是京都,权贵无数,跋扈者何止他李星河一个,民怨必定很深,只是他李星河的跋扈无人可及,于是人们就记得李星河了。

枪打出头鸟,他就像一块磁铁,京中所有民怨,不满,或多或少都汇聚在他身上,久而久之他就是那个“首恶”了。

京中只知李星河跋扈,记不得其他跋扈的权贵。

如果安然无事自然是好,他可以跋扈一辈子,平平安安荣华死去。

但倘若真有一日,民怨四起再也压不住出了乱子,皇帝只要将他这个亲孙子一办,天下百姓无不跪地高呼“圣上英明”,无不奔走相告欢喜雀跃,歌功颂德。

平日皇帝越宠李星河,到时天下人就会越觉得皇帝圣明,大义灭亲,贵在亲啊!

只是百姓没想过,除了一个李星河必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因为根本矛盾摆在那。

但对于皇帝来说用他一个李星河换取民心无数肯定是值的,拉拢大部分,打击一小撮,天下人就是大部分,而他李星河,自以为皇爷爷最宠他的李星河早就被划为一小撮。

至于丞相之女许给他,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李业不知道,因为李星河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有用的记忆半点都没。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李星河早被抛弃,只是不自知罢了。

他摇摇头,来到异界第一件事居然是保命,想要保命只能低调行事,越低调越好。

不只是他已经成为“首恶”,还因为老皇帝年纪大了。

过几年他皇叔就要继位,而李星河的父亲早已去世,无依无靠,这时候低调是为保命,他可不是草包。

“我只想做个好人没想到还怎么麻烦.......”李业低声道,不一会下人战战兢兢服侍他洗漱完毕,黄铜水盆和丝绸,李业真用不来,湿漉漉滑溜溜的。

洗个脸漱个口还要别人来自然不习惯,刚制止两个丫鬟,却吓得她们跪在地上哭起来,李业无语,只好让她们来。

之后又送来早饭。

之前被绑来的姑娘此时已经能够活动,挣扎着站起来,一脸愤恨,看得出她十分倔强,此时她已经行动不便,但依旧警惕的与他保持距离。

0 第5章 可爱
之前被绑来的姑娘此时已经能够活动,挣扎着站起来,一脸愤恨,看得出她十分倔强,此时她已经行动不便,但依旧警惕的与他保持距离。

“饿了一晚上,过来吃点东西。”餐点丰盛摆了一桌,有些东西他认不出出来,只感觉菜色十分讲究,色泽鲜艳,气味诱人。

那姑娘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李业自顾自吃起来,他是真饿,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看吧没下药,不管你想的什么,要做什么,总要先有力气才行,你不吃饭待会想制住我逃出去都不行。”

那姑娘顿时一阵惊慌。

李业早看出来,她虽坐在椅子上,但左脚朝前,裙摆下双膝微曲,是要发力的征兆,李业以前生死之间来来回回,鸿门宴历经无数,上一秒称兄道弟,下一秒你死我活的场面多了,察言观色,洞悉细微他是会的。

“放心吧,我无心害你,昨天的事........”李业本想说我是好人,但考虑到说服力为负,于是改口:“我绑错人了,本来要绑的不是你,手下办事不利,待会我去收拾他们。”

这大概是个合理的解释,总的来说他还是在作恶,只是绑错人了,这样一来对方应该可以接受,也符合李星河做派。

毕竟若有朝一日有人说关公不是红脸,天下人必群起而攻之,哪怕关公说不定真不是红脸。

果然那女孩信了一些,她声音沙哑:“大名鼎鼎的李星河居然说出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吗,之前........”

“之前我骗你的。”

女孩一愣,显然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我不骗没法给你解开绳子,你怕是又要撞我,一身牛劲,一撞我又要昏上半天了。”

“你......你才是牛.......”女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似乎有些开始相信他。

“总之我为昨日之事给你道歉,过来吃点东西,之后我立刻让人送你离开如何。”李业循循善诱。

对方依旧小心警惕,但此时此景她毫无选择,只好小心靠过来,推开李业的手,小口开始吃东西,但终究是饿了一天一夜,动作越来越快。

“慢点慢点,喝点汤。”李业在一边照料,边说边给她盛汤。

说到底她再如何刚强也只是个二八年华的女孩罢了,在后世她还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李业却忘记了,李星河也不过十五六的孩子罢了。

不一会她吃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大概觉得自己吃相太过丢人,依旧没忘正事。

“让我离开。”

没半点请求的意思,哪怕身陷囫囵,依旧强势。

“当然。”她此时极度敏感脆弱,又十分要强,李业不好开她玩笑,于是准备亲自带她出去。

跟在他身后,穿过陌生而复杂的王府,女孩心中紧张,虽然强撑着一张冷脸,但闪烁的眼神骗不了李业。

“你不要玩什么花招,不然我........”

“我知道你饶不了我,放心吧,我现在很害怕,很快就到门口了。”

“你......”

过了一会儿......

“为何还没到。”

“这地方太大。”

“可这明明刚走过......”女孩更加紧张。

“没走过,因为大,所以看起来一样。”

“明明走过.......”

许久的沉默。

“你......你不会迷路了吧。”

李业没回答,招手把旁边路过的小哥叫来:“带我们去正门。”

.......

女孩噗一声笑出来,这一笑顿时冰消雪融,花容初绽,美艳夺人。

“你就是迷路,在自己府邸迷路。”女孩补充,大概是蔑视的样子,嘲笑他这个二世祖。

“我也没办法,谁让这破地方这么大又没GPS导航。”李业也很无奈,没想到王府比他想象中大,加之脑子里李星河的记忆碎片零零星星,于是就迷路了。

“什么鸡?”

“没什么”

“.......”

女孩看着他,欲言又止,和她臆想之中反应完全不同,没有恼羞成怒,没有巧言饰非,没有大发雷霆,在自家迷路居然没半点愧色......感觉有气撒不出来,她明明想狠狠折辱他一番的,最后都因他平淡的反应而索然无味。

她微愤道:“厚颜无耻......”

四体不勤,连自家路都不识得,不愧是纨绔子弟,她心中这么想。

.......

有人带路不一会就到王府正门,期间李业将所到之处地形布置都牢记在心,大概是前世养成的习惯。

环境是最好的武器,人总想塑造环境,因为熟悉而可控的环境会营造安全感,久而久之便有了家。

但对于李业这种死出亡命的人来说,四海为家,走到哪都必须快速适应和熟悉环境,因为那是生存之本。跟着带路小哥到了王府正门那姑娘终于松了口气,确定他没耍花招。

“姑娘,昨天只是个误会,我给你赔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大家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李业尽量说好话。

他可不是傻子,这女子从头到尾虽然害怕却从未求人半句,普通人家面对这种事估计苦苦哀求了,她要么有本事,要么心中高傲有所依仗。

有本事还好,就怕她有依仗,到时候就真是惹祸上身,可从她衣着细节来看十有八九就有背景,很麻烦。

一切起源只是李星河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现在是多事之秋,他自身难保,越是低调越安全。

听完这些,女孩突然退开十几步,脸若寒霜:“什么青山绿水乱七八糟,你莫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不知你李星河是什么人!你骗不了我,定是知我身世怕了,做了便是做了,做了就要担当,今日之事我一定记着,你给本小姐等着!”

放下一番狠话便头也不回,不一会消失在远处拐角,李业目瞪口呆,这小姑娘之前一直忍到现在吗?还真是......可爱,他最不想要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世子我去抓她回来!”身边的小哥说着摆出架势便要追,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李业立即拦住他:“不用,回去吧。”

家丁一愣,连忙跟来。

李业一边走一边想关于王府的事情,然后道:“带我去见严管事。”

萧王府管事叫做严毢,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萧王旧人,上过战场见过血。平时府中上下都是他在管理,也只有他才能对李星河约束一二,毕竟沙场杀伐之人,虽然年事已高,身上多少有那气质,李新洲对他敬畏,也只会一件事,那就是伸手要钱。

记忆零零散散,一路上李业不断试图整理,很快就到王府东侧,下人都住在东院。而其中最大的正院就是严毢住所和办公的地方。

“严叔。”李业远远喊了一声。

正在桌前仔细查看的老人顿时抬起头,呵呵笑道:“小王爷。”然后又皱眉,大抵以为他又是来伸手要钱的。

府中众人都称他世子,只有严毢叫他“小王爷”,他并未封王,这称呼其实不对,但大概旧恩难忘,对萧王的敬重也落到他头上。

他站起来,便要去取钱,李业连忙制止:“严叔,我不是来要钱的。”

老人一愣,似有些没反应过来:“不.....不是要钱?”

李业点点头:“只是来问问,家中可有藏书,或是笔墨纸砚之类的。”

严毢呆了一会,空气安静下来,好一会他拄着桌面,嘴唇微颤抖:“小王爷......你,你刚刚说什么.......老奴,老奴怕是听错了......”

这李星河果然是渣到一定程度,老人家忠心耿耿,期盼很多,但越是期待就越是失望,没想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最近有些无聊,想看点书......”李业解释,这样的年代除了看书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娱乐方式,还有就是书能让他了解这个世界,找人问那太可疑也太傻。

老人张张嘴,终是从嗓子挤出激动的词句:“好.....好......好啊!”

李业点头,是好啊,安安分分,这样一来他至少没有大的祸端了。

严毢大概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开窍,平时只会伸手要钱为非作歹的小王爷忽有一日说要看书,他心中大抵是五味陈杂,且喜且忧。

喜的是小王爷终于开窍,可以告慰萧王在天之灵,忧的是拿不准小王爷是不是真的开窍,还只是一时兴起,他也不好问。

0 第6章 天下大势
严毢大概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开窍,平时只会伸手要钱为非作歹的小王爷忽有一日说要看书,他心中大抵是五味陈杂,且喜且忧。喜的是小王爷终于开窍,可以告慰萧王在天之灵,忧的是拿不准小王爷是不是真的开窍,他也不好问。

严毢当下抛下手中活计,急匆匆带他去寻书,潇王府自然有书,萧王在世时就有专门的书房,严毢每日亲自打扫得干干净净,但小王爷从来不看一眼,今日却......莫不是一时兴起才好,他心中默默想到。

......

一旦微微熟悉之后,李业的日子便开始安稳下来,他从来不是安稳的人,只是这时不安稳就要大祸临头。

之后他大多待在书房里,里面翻翻萧王藏书,这时代基本是唯一的娱乐方式,严毢好几次看他在书房一待一天,把找上门的狐朋狗友拒绝了,老泪纵横,五味陈杂,回头就去萧王灵前祭拜,叙说小王爷近日变化。

下人门也慢慢感受到这种变化,惊诧的同时窃窃私语,关于小王爷的变化在王府中流传,大多数人对此惊诧,但也仅仅只是惊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李业则一边闭门不出,一边默默整理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书就是最好的途径,萧王府中有《礼记》《孟子》《论语》这类学术著作,也有《史记》《春秋》这样的历史记载,这其中正有李业需要的,他要了解这个世界。

越是了解李业发现这个世界与前世越是相似。

上古部落,三皇五帝,夏、商、周、春秋战国,秦吞并六合却二世而亡,高祖刘邦如同网文男主一般的屌丝逆袭,一统天下开创大汉王朝传奇基业。

汗末三国争霸,魏为正统,魏武挥鞭雄才大略虎踞北方,江东孙权少年老成,蜀中诸葛兢兢业业,但就在此时,薛定谔的猫来了,变化出现在曹丕。

曹丕于世家大族妥协使用九品官人法从而获得支持,魏国已经真正顺应时代大势,有稳固根基,上层矛盾基本消除。

不同原来的历史,在那之后他并没有短命!

诸葛一死,蜀国士家大族夹道欢迎魏军入蜀,蜀一亡吴国独木难支,随之灭亡。

天下归魏,曹丕有能力,有才华,有胸襟,魏帝国休养生息,随后虽有变乱战祸却比另一个世界的“五胡乱华”好了太多。

但魏始终只是过渡王朝,两百多年后庶族地主逐渐崛起,隋取代魏,隋朝没有短命,持续三百多年,有过盛世,有过衰败,最终进入五代十国军阀混战的年代,后被太宗李肄统一,改国号为“景”。

景朝便是李业所处的时代,现在是景朝元丰四年,距离景朝开国已过一百多年。

时不时李业会叫来严毢,问一些国体之事,慢慢的他也开始了解这个时代。

景很像宋朝,文风很重,诗词歌赋,文人墨客,才女佳人......

但在大局又不尽相同,比如在政体结构上同是二府三司共掌国事。

即政事堂、枢密院、盐铁司、度支司、户部,二府地位高于三司。

不同在于二府首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和“枢密使”却并不像宋朝一样都是文官。

这使得景与宋有微妙区别。

宋代养禁军的“三衙”顶级上司枢密使是文官,这就使得文官天生高武将一头,文官随随便便就可以弄死武将。

武将不听话?弄死;武将功劳太大害怕被争功?弄死;武将看不顺眼?弄死........

所以宋一朝极度繁荣,物质丰富,宋步人甲都是六七十斤的厚装重甲,战马装具也很精良,却偏偏战力低下、训练散漫不是没有原因的。借用一句现代话,平时不给地位,打仗的时候想让人去送死,可能吗?不可能。

景朝依旧设有枢密院,但枢密使确是武将,也就是说文官最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与武将“枢密使”是同级的,武人地位并不过矮文人一头。

只是景朝军队战力依旧不行,十年前景朝为收回北方失地,数万大军信誓旦旦北上却败在辽人手中,说到底原因在三衙养兵不带兵,率臣带兵不养兵,兵不知将,将不知兵虽能防止叛乱,但也大大削减战斗力。

而在地方行政划分上已经洲、县两级,军事划分和宋一样全国划为十五路。

通过书籍、记忆还有严毢,李业这几天都宅在家中陆续整理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老皇帝这几年急于收回北方失地,又力不从心。

那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如梦如幻,平行宇宙吗?

不管怎样,李业只想独善其身,平静生活,行善助人。

当今太子乃已故的萧王三弟,老皇帝年事已高,不就的将来这太子就要继位。

李业在脑海中找不半点记忆来推测萧王与当今太子的关系,但既然找不到就代表生疏,人情世故基本如此,亲疏远近往往由交流的多少来决定,反正他和太子不会是亲近就是。

李星河跋扈张扬为非作歹老皇帝在时可能无人动他,但一旦新皇继位就说不定了。

现在只能尽量避人耳目,闭门谢客,越是低调越好,最好所有人都忘了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然后等到成年之后封到远离京都的地方,他也能安安稳稳一辈子吃喝不愁。

大的规划有了,接下来几日他一边读书通过书籍和严毢了解这个世界,一边谢绝来找他的狐朋狗友,几乎不踏出王府半步。

他很快习惯王府的生活节奏和规律,也习惯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给自己端茶倒水,洗脸洗脚,万恶的旧社会啊......不过有点小舒服。

两个女孩一个叫月儿,一个叫秋儿,都是很小就开始侍奉小王爷的贴身婢女,在府中地位较高。

两个小孩的年纪在后世大概是初中生,却都伶俐能干,样样精通。

每天她们都会天还未亮,早早候在李业门外,大概等上一两小时,之后李业才会起来,一天起来见两孩子等在门外冷得瑟瑟发抖,小脸蛋红扑扑的,努力站得直直得,顿时让他有些心疼。

就让她们以后每天晚一个时辰起床,可第二天两个小丫头早早的又来等在门外,一问为什么居然说习惯了睡不着......

李业无语,看她们可怜楚楚的眼神,也没责备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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