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胎5宝:薄爷的心尖宠、小说阅读网、云初、薄晏卿

2胎5宝:薄爷的心尖宠、小说阅读网、云初、薄晏卿

2胎5宝:薄爷的心尖宠

热门推荐:★★★★★★★★★★★★★

长篇小说:【2胎5宝:薄爷的心尖宠小说无广告阅读】

小说主角: 云初,薄晏卿

更新时间: 2021-07-07

更新内容: 2胎5宝:薄爷的心尖宠最新更新至第 16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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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胎5宝:薄爷的心尖宠小说简介:
“云初,你知道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和晏卿的。”云初如何都没想到,九年,她对薄晏卿满腔滚烫的爱,却最终沦为了一个生育工具。心灰意冷之下,她假死逃离,只留下一个儿子。五年后,云初死而复生,身边还多了个娇软可爱的小公主。一夜之间,京城变了天。贵胄巨子的薄爷,屈尊降贵成了她的裙下之臣。撩她,爱她,疼她,将她宠上了云端。“薄爷,太太把李夫人的脸打肿了。”“她手伤着了吗?”“薄爷,太太把恩善小姐婚礼给砸了。”“太太消气了没?”“薄爷,太太又收购了几家公司。”“……”薄晏卿如何没想到,宠在心尖的小女人,竟还是个隐藏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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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第1章
“云初,你知道吗?其实你肚子里的宝宝,是我和晏卿哥哥的孩子。”

女人天真又残忍的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云初耳边。

“你说什么?”

小腹一阵挛痛,云初无助的蜷缩成了一团,茫然地看向站在床边的云蔓,浑身发抖。

云蔓望向床上的云初,微微一笑:

“晏卿哥哥说,我有心脏病,他不舍得我冒险怀孕。所以,将我们的胚胎植入了你的身体里。”

云初茫然得睁大眼睛,眼底一片绝望的困惑:

“不!不可能......我怀的明明是我和晏卿哥哥的宝宝,怎么可能是你的?!我不信......”

“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晏卿哥哥喽,他瞒着你只是怕你伤心影响了宝宝。在他眼里,你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云蔓说着咯咯笑了起来。

不,不可能!

云初震惊之下,腹痛愈发加剧,捧着小腹,竟是疼出了一身冷汗。

异样的剧痛,让她很快意识到了问题。

“你刚才......让医生给我打了什么针?”

“催产素呀!”

云蔓笑得天真又残忍:“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了,晏卿哥哥会向我求婚。我希望,宝宝和我同一天生日,你不觉得这样更有纪念意义吗?”

云初难以置信:“云蔓,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怀孕离三十七周还差五天,就因为单纯地想要宝宝和她同一天生日,她竟然给她打了催产素?

云蔓无所谓道:“反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的宝宝,我想让他们什么时候出生,就什么时候出生!”

“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云初勉力地翻身下床,强撑着腹痛,飞速地逃离了房间。

十月怀胎,这是她血浓于水的骨肉啊!

她不要,她不要把孩子给她。

她让给她的已经太多!

云初和云蔓同一天出生,同一个产房,却不同命运。

云蔓是高高在上的云家千金,而云初是卑贱舞女的女儿。

然而,她们的命运却从出生就被人对调了!

云蔓的生母本是歌厅舞女李雪,私生活混乱。

李雪不想自己的孩子受苦,便将另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暗中对调。

云初被李雪抱回家,而云蔓则留在了云家,尽情享受了十年的荣华富贵。

云初跟着那个舞女,过了十年猪狗不如的日子。

十岁那年,云蔓心脏病发作,云家调查之下,才惊觉云蔓并非亲生。

云初被接了回来,可是,云家却不舍得送走云蔓。

这么多年,云蔓过的仍是人上人的生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云蔓心脏不好,所有人都让着云蔓。

云初不敢与她争,也争不过。

十八岁那年,云初与薄晏卿订婚。

她以为,嫁给薄晏卿,是她用尽一生换来的幸运。

她以为......

她以为......

殊不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自以为罢了!

云初艰难的捧着肚子,一路逃到车库,抖着手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驶了出去。

深夜,瓢泼大雨。

云初刚驶出车库,忽然,一道强光穿破黑夜,一辆迈巴赫疾停在车前。

夜色中,车身锃亮。

车门下,一双修长的腿依次跨出。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服,英姿挺拔,高硕修长,却勾勒出一身冷厉。

黑伞微微抬起,男人薄削精致的侧脸映入她眼帘。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俊美如神祗。

薄晏卿......

她从未想过,她挚爱了九年的男人,竟真的人如其名,薄情至此。

她爱了这个男人九年。

却没想到,九年,她满腔滚烫的爱,换来的结局,是她最终沦为了一个生育工具?

云初睁开眼,清泪一行行从眼角滚落。

“薄总,是云初小姐。”司机在男人耳畔提醒。

薄晏卿的视线看向云初,剑眉一剔,突然阔步走了过来。

云初咬紧牙根,在男人走到车门边一瞬,她反锁了车门。

“云初?”薄晏卿眼神一错,“解锁。”

云初直视着前方,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将窗户降下一条缝隙,冷冷的声音传来。

“薄晏卿,我问你,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薄晏卿俊脸一沉,剑眉轻蹙,却薄唇紧抿缄默无声。

“你到底还想......瞒我多久呢!?在你眼中,我就只是一个召之即来的生育机器吗!”

“晏卿哥哥!”

这时,云蔓冒着雨朝着薄晏卿跑来,声音满是娇柔。

男人循声望去,下意识抬手,将她接了个满怀。

云蔓扑进他的怀里,死死得拥住他:“晏卿哥哥,我一个人睡不着,好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云初的心仿佛被割裂成无数片。

以她的角度,事无巨细,她看到的,只有这个男人对于云蔓细枝末节的爱护与宠溺。

云初死死得扣紧了方向盘,绝望地打量着他。

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薄晏卿,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突然,她一脚油门,引擎轰鸣,几乎贴着男人身际疾驰而过。

“云初!”

男人震惊的声音很快被抛在车后。

云初将油门踩到底,避开车流,一路上了国道,势如破竹。

身后,薄晏卿操控着迈巴赫,很快追上了她,疯狂鸣笛。

“云初,你停下!”

然而云初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猛踩油门,仪表盘瞬间上升到一百六十码。

与此同时,十字路口,一辆九米长的半挂车突然左转。

紧接着,“砰”的一声!

云初只感觉到车子伴随着一阵世界末日一般的震动,安全气囊犹如迎面痛拳打在脸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0 第2章
“薄总,人找到了,不过......”

医院,保镖迅速涌入医院大厅。

薄晏卿走进抢救室。

灯光惨白。

手术床上,帘子遮蔽,心电图拉平的声音,刺耳不已。

“车子在国道上遭遇车祸,送往医院途中,不治身亡......”

“云初小姐五脏六腑被撞碎,肋骨断裂,刺进心脏......薄总,请节哀!”

身后,医生小心翼翼地道:“薄总,您不要看了,遗体已经面目全非了......”

话音未落,男人已是“哗”的一声,拉开了帘子。

床上,遗体被白布遮盖,鲜血染透。

男人的俊脸一沉,大手猛地掀开白布。

然而,在望见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时,瞳孔的焦距,一瞬却涣散。

白布单下,一只手无力地垂荡在床边,鲜血绵延低落。

他去拉那只手,却已逐渐冰冷僵硬。

耳畔,传来婴儿的啼哭。

护士将婴儿抱到了薄晏卿身边。

“薄总,这是您的宝宝!三胞胎,只保住了这一个......”

薄晏卿头也不抬,眼神定在那冰冷的遗体上,好似没有听到。

护士含着眼泪道:“薄总,您抱抱他吧,云初小姐已经......我们紧急剖腹,好不容易才保住这一个......”

“哇哇哇......”

婴儿哭得撕心裂肺。

薄晏卿望向襁褓中的婴儿,因为是早产的缘故,比足月生产的宝宝更小一些。

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小家伙浑身皮肤都皱巴巴的,哭得小脸涨红。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想要触及他的脸蛋。

宝宝的小手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指。

那么小的手,却那么用力。

握住他手指那一瞬,宝宝似乎觉得安心,竟不再哭了。

望着与他相似至极的眉眼,薄晏卿疼惜地将孩子拥入怀中,心脏仿佛被割裂成千万片......

......

五年后。

白驹过隙,岁月如梭。

星野幼稚园,园长办公室。

园长一脸懊恼地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椽弄眉心,面对沙发上一派居高临下架势的女子,头疼不已。

“星野是京城榜上有名的贵族学校,招收的都是什么学生?这两个孩子才四岁,就知道会欺负人了,长大还得了?他们的家长怎么还没来?”

女子浓妆艳抹,怀里抱着一个额头贴了创可贴的小胖墩,忿忿数落。

“学校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我就请媒体曝光!我可不想我儿子和这种未来渣滓在一个学校接受教育!”

女人越骂越威风。

怀中的小胖墩仍旧抽着鼻子,她低下头,安抚说,“别哭了,妈妈在呢,有妈妈在,谁敢欺负我儿子?”

她一边安慰着,一边用余光狠狠瞪了一眼坐在对面两张小板凳上的孩子。

男孩清秀俊美,女孩娇俏可爱。

两个小家伙穿着西装校服,戴着一顶圆圆的鹅黄色帽子。

两个孩子长得有些相似,同样精致的五官,白净的皮肤,尚未褪去的小奶膘,澄澈水灵的眼睛。

尤其是细枝末节的神态,就连眨眼睛的频率,都惊奇的同步。

门突然被推开。

云初推开门走了进来。

园长一见到她,也站了起来,“音音妈妈,你来了!”

云初点头致意。

会议上,园长突然打来电话,说是她的女儿在学校里打了其他小朋友,对方家长闹上了门。

沙发上的家长也站了起来,“哼!终于来了,我倒要看看,她准备给我家儿子什么说法?”

“妈咪!”

原本安静地坐在凳子上的小萝莉立刻扑进了云初的怀里,委屈地红了眼圈。

她搂住云初的肩膀,在她脖子边蹭了蹭,帽子轻飘飘地掉落在地上。

云初心疼得将音音抱了起来。

“音音,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家好女儿勾结别的小朋友欺负我儿子,你平时怎么教育小孩的,竟然会打人?你看我儿子的脸,被她抓成了什么样?”

云初没有理会孟夫人,而是看向了园长和班主任。

园长窘迫了一下,“午睡的时候,音音突然抓了程程一下,程程推了音音,然后另一个小朋友保护音音,把程程小朋友打伤了,额头破了个口子,缝了三针。”

“另一个小朋友?”

云初循着园长的目光,望向了那个男孩。

小奶包也看向了她,精致的五官,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天然浓密卷翘的眼睫毛,犹如黑凤翎一般蹁跹,忽闪忽闪,墨玉似的眼珠,不染一丝杂质。

小奶包的校服上,别着名牌。

——薄崇君。

云音狠狠地怔了一下,只因这个孩子的神容,竟与那个男人,如同复刻一般。

俨然是缩小版的他。

难道......

他是......

0 第3章
薄崇君?!

这个孩子竟然和音音一个班级?!

云初惊得倒退了半步。

“妈咪?”

音音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解释道:“孟程程欺负我,我不是故意抓他的......”

“你把话说清楚!”

孟夫人激动地站了起来,一出口就是火药味十足:“我儿子怎么欺负你了?”

音音被孟夫人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肩膀。

薄崇君见孟夫人对音音态度凶蛮,冷冷地抬眸,目光如刀。

云初回过神,平复心情,转向了孟夫人,“我有问你话吗?”

“你什么态度!?”孟夫人如同斗鸡一般。

云初红唇轻撇,描摹了眼线的桃花眼,微微勾挑,一身勾勒腰线的小西服,却衬托出气场尊贵。

“孩子起冲突的时候,你在现场吗?你是当事人吗?我还没了解事情详细,你一上来咄咄逼人,态度蛮横,和泼妇骂街一样。”

“泼妇骂街?你说谁泼妇呢?”

云初不理她。

“音音,人家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和妈咪说,有妈咪在,不怕。”

音音道:“我午睡的时候,他摸了我的腿。妈咪说,衣服遮住的地方,不能让其他人碰的,我想把他推开,结果,不小心抓到他的。”

云初闻言,看向了对方家长,“这是什么意思?你儿子先欺负的我的女儿,恶人先告状?”

孟夫人蛮不讲理地道:“我儿子才五岁,这么小,能懂什么?就算他犯错,也是无心之失,你看看我儿子被打成什么样,额头缝了三针,以后留疤了,你们拿什么赔?你们是怎么管教孩子的?”

云初反唇相讥:“基本的男女有别都不懂,五岁就知道对小姑娘动手动脚的,你又是怎么管教孩子的?”

“我怎么管孩子,要你来教吗?你女儿打了人,怎么不说?”孟夫人又指向另一个“罪魁祸首”,死死地瞪住薄崇君,声音尖锐:“这个孩子的家长呢?怎么还没有来!?”

园长维护道:“孟夫人你冷静一点......”

“园长,你这么维护这个小朋友,看来这孩子背景不小啊!就算家里有点背景,也不能这么仗势欺人,懂吗?!

再说,你也不打听一下,孟家在京城的地位!你知道我老公孟逢春吗?我再问一遍,我儿子额头上的伤,到底是谁打的?”

薄崇君冷冷地道:“我。”

众人看向他。

小奶包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身姿笔挺,俊美的小脸蛋上,几分冷漠,几分鄙夷。

“我打的。”

“你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家长不管你,我就替你家长好好管教管教你!”

孟夫人恼羞成怒之下,冲到薄崇君面前,高高扬起巴掌。

云初眼见孟夫人一耳光要打落在薄崇君的脸上,阔步上前,一把挡住了她的手。

“你儿子没教养,你也没教养吗?”

“你算什么东西,轮到你跟我说话了吗?”

孟夫人话音未落,门突然被推开。

园长助理匆匆进来,“园长,薄、薄总来了......”

身后,脚步声传来。

母庸质疑,这是一个男人才会发出的脚步声。

兀沉,有力,无形之中,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仪!

一个穿着墨色西装的男人,紧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薄晏卿走进办公室,那一刻,一米九二的身高,衬得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都压抑了下来。

男人的脸色很冷。

冷到骨子里的那种。

站在灯光下,从云初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那性感的薄唇。

他的唇形薄,像是刀削般,唇色浅淡。

深邃的轮廓,一半埋没在阴影中,紧绷,却冷肃。

薄晏卿......

云初背过身,下意识地将音音护在怀里。

她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他。

薄晏卿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她。

他眼眸微狭,望向女人隐忍的背影,冷不丁望见从她臂弯露了小半张脸的音音。

小萝莉怯生生地看着他,嫩生生的小脸,带着几分怕生。

孟夫人一见到薄晏卿,也被男人的俊美与身上凌人的气势深深震慑。

很快,她重振旗鼓,指着他质问:“你就是崇君爸爸是不是!?”

薄晏卿目光转向她。

“是。”

“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把我孩子打成这样,脸上缝了针!这件事,你务必给我个说法!”

薄晏卿剑眉一剔,唇锋冷冽,“你在和我说话?”

“不然你以为我在和谁说话!?你少跟我装腔作势!你以为你是谁?”

男人回,“薄晏卿。”

他说完,目光落定在女人身上,身上冷峻的气息,即便相隔数米远,都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薄什么......”

孟夫人反应过来他的名字,差点咬了舌头,听清楚这个名字,彻底傻眼了。

薄......薄晏卿?!

柏岳集团总裁,薄晏卿?!

尽管,她没有见过薄晏卿的真容,但这个名字,对于她如雷贯耳,却又遥不可及。

薄氏财阀家大业大,名下的柏岳集团,投资涉及酒店、教育、医院、电器城、大型连锁超市、数码......

眼前的男人,正是薄氏太子爷,薄晏卿。

“妈咪......”

音音不适时发声,“这个叔叔好吓人哦......”

薄晏卿循声往来,小萝莉蜷缩在云初怀里,只露出一双小鹿一般无辜的眼睛,偷偷打量着她。

云初将她护得更紧,压低了声音安抚:“别怕,妈咪在呢。”

“爹地。”

薄崇君道:“午睡时,他爬到音音的床上,摸音音,还想偷亲音音。”

顿了顿,小正太露出与男人一样冷峻的眼神:“我讨厌他。”

孟夫人身子狠狠颤抖了一下,态度峰回路转。

“薄总,这......这全然是一场误会!方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崇君少爷是您儿子......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化干戈为玉帛,不妨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0 第4章
“化了?”薄晏卿冷眸扫过,“如何化了,请赐教。”

女人吓得完全不敢说话了。

她低下头,望着缩在她身后的程程,突然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快给崇君少爷道歉!”

程程猝不及防被打了一耳光,吓得瞪大眼睛,眼泪不断滚落。

“妈妈......”

“快道歉啊!赶紧和崇君少爷道歉!跪下道歉!”

薄崇君一脸厌恶地道,“我不要他和我道歉。”

他看向音音道,“我要他和音音道歉。”

顿了顿,薄崇君看向孟夫人,“你也要!”

孟夫人忙不迭点头,“好,好,崇君少爷,我马上和音音妈妈道歉!”

她牵着哭哭啼啼的孟程程,来到云初面前,小心翼翼地讨好道:“音音妈妈,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件事是我们程程做的不对,是我教子无方!希望您海涵,原谅我,原谅我儿子好吗?”

云初护着音音,不肯转身。

“音音妈妈?”

云初始终不转身。

她突然弯腰,将音音抱在怀里,匆促地扔下一句话。

“我接受你的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她抱着音音要走。

薄晏卿的眼神骤然擭住她。

这个声音......

“慢着。”

云初步子更急,抱着音音匆促离去。

薄晏卿反应过来什么,朝着她追去。

孟夫人紧张地迎上去,“薄总......”

“滚开!”

男人突然变得暴躁。

他一身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云初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幼稚园门口。

云初迅速解锁,将音音抱上后座的儿童座椅。

望见女人脸上的紧张,音音好奇地道,“妈咪,你怎么了呀?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叔叔很吓人,觉得害怕?”

云初笑得僵硬,“是啊。”

“没关系哦!”音音道,“音音不怕了,音音会保护妈咪的!”

“音音乖,坐好了,我们回家!”

“好。”

音音乖乖坐好。

云初动作利落地上了驾驶座。

她刚发动车子,便看到薄晏卿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

云初一脚油门,驾驶着奔驰迅速离去。

薄晏卿望着绝尘而去的奔驰车,拧了拧眉,一眼记下了车牌号。

京A802UQ。

......

柏岳集团。

总裁办公室。

薄崇君坐在地毯上搭乐高。

从幼稚园回来之后,薄晏卿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一直坐在电脑前,不离座。

薄崇君了解爹地,爹地现在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因此,他安静地拼搭乐高。

薄崇君遗承了薄晏卿沉默寡言的性格,即便五岁是一个男孩子最活泼好动的年纪,脸上却是与这个年纪不符的冷漠与成熟。

“笃笃笃。”

门突然敲响。

特助秦烈匆忙走进了办公室,对着薄晏卿汇报说:“薄总,人已经查到了,详细资料,我已经让人邮件发送给你了。”

薄晏卿点开邮箱。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护照资料。

那个他曾经以为安静葬在薄氏家族陵墓的女人,竟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资料里。

“宋云初。”

资料中,五年来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容貌,以这样一个陌生的名字,展现在她眼前。

相片里,女人素颜美丽,墨发垂肩,皮肤白净。

“云初小姐改姓‘宋’,目前移民A国。”

薄晏卿冰冻的俊脸,毫无温度。

“她有个女儿。”

——宋韶音。

邮件里,附带着一个四岁小萝莉的入园照。

照片里,宋韶音有着与云初一样甜美面容,可爱娇俏,一双眼睛,仿佛盛载着万千美丽的星辰。

秦烈有些犹疑地道,“据......据说,这个女孩是......是宋小姐和宋氏集团大少爷所生。”

“宋景砚?”

“是......”

薄晏卿的手骤然攥紧,骨节一阵泛白。

“住址?”

“宋小姐如今住在君悦府1栋1单元1801室,这处房产显示是她一年前独资两千万购入,据我所了解,君悦府只是只是她名下诸多资产的其中之一。”

“君悦府......”

薄晏卿靠回椅背,神容深暗。

秦烈小心翼翼地道:“华国的医疗市场份额,除薄氏之外,绝大多数,是宋氏掌控。当初云初小姐发生车祸之后,送去的医院,是宋家名下的私人医院。我猜,五年前那具遗体,或许不是云初小姐本人......”

薄晏卿俊脸更沉。

好。

很好......

她骗了他。

骗了他这么多年?

宋云初?

薄晏卿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凤眸中,已然暗红一片。

......

君悦府。

夜逐渐深了。

云初将音音哄到了床上,开始为她讲故事。

“最后,小人鱼又吻了王子的额头一下,用颤抖的手把刀子扔到海里,自己也跳到大海里去了。天亮了,人们找不到小人鱼,船边的海浪上跳动着一片白色的泡沫。”

念完《海的女儿》,音音好奇地睁大了眼睛,“最后小人鱼化成泡沫消失了吗?”

“是呀。”

音音有些意难平,“小人鱼好可怜哦!那个王子和公主幸福地在一起,可她却变成了泡沫,这个故事不好听。”

“下次换别的故事讲给你听好不好?”

音音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沉了下来。

“妈咪,音音好困了......”

“乖,音音早点睡,妈咪洗完澡就来陪你。”

“好......”

刚说完“好”这个字,音音闭上眼睛,竟是秒睡了。

灯光下,云初心疼地亲吻音音粉糯糯的脸颊,目光温柔。

浴室。

云初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冲散一身疲惫。

她手掬起水,轻轻抚过身子,肩头的一道伤痕,清晰醒目。

这个浅淡的伤痕,看上去有些陈旧了,但是不难看出,这并非是普通伤。

伤痕下面纹了一道心电图,和一个日期。

2015年。

她在那天死去,又在那天重生。

云初触到伤痕,眸光冰凉。

从小到大,这是她身上唯一添的伤,伤口是愈合了,她心里的伤,却是刻骨铭心的。

一场车祸,她侥幸生存。

宋景砚为她封存所有身份信息,将她送去国外养伤。

与她一起被送去国外的,还有音音。

宋景砚说,她当初怀的是三胞胎。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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